严以爵瞪大双眸惊诧问,「为什麽?」

        「因为我现在压根儿不想看到此人,快带他滚远一点。」常毓予冷声回应。

        卢恒沈默了半晌,忽然身子一动跪倒在常毓予的面前,真心诚意的低声道了句,「对不起。」

        常毓予见状赶紧扶起他,对上他那双略显Y郁的双眸,他绷紧的脸稍稍放松,并沈重的叹了声气,过了许久这才缓缓启唇问,「你知道我气什麽吗?」

        卢恒颔首,「常府之事。」

        常毓予摇头,「不对。」

        这次换卢恒不解了,他困惑问,「那为何事?」

        常毓予扬起一抹苦笑,身手不轻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一字一句清晰的道:「我向来把你当兄弟,你却瞒了我这麽多事情,好的坏的,我们都应该一括承受,如此我也才能有应对之招,不是吗?但你却什麽都不愿意告诉我。」

        「……你该知道的,我此举便是不愿把你拉入险境。」他轻声回道。

        「但自从大哥被抓後,我已身不由己。」常毓予笑了笑,那份笑颜中藏着万丝苦涩。

        不待卢恒回答,他又继续说,「千年前的事我也不想再一一追究了,现下我只想知道一事,你有为了成为血族而杀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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