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麽？」
「罗婷犯贱，为了男人出卖自己去卖y，结果那男人是有夫之妇，自杀三次都为了那人渣，浪费我的时间和JiNg神。」
「那个男人是张忠荣吗？」
「警官聪明。」他用力拍了拍手，又道：「他那大五岁的老婆强势凶悍，长期欺压下心X已扭曲，正巧碰上软弱的罗婷可发泄JiNg力，结果因犯焦虑症，交往一年後开始殴打她，事後又後悔不已，罗婷便介绍他来我这就诊。」
严以爵不解问道：「等等，这时间点对不上，一开始他们找上的应该是陈孟竹，不是吗？」
常毓予代为回答，「这两人都是他。」
「什麽意思？」严以爵愕然。
陈光笑的轻浮，眼神中却透着憎恶，「常警官了不起阿，短时间内就破了我隐藏这麽久的表演。」
见常毓予没回话，他自个儿又喃喃道：「没错，都是我，陈孟竹早就在七年前，Si了。」
「你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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