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迹以及文风。」

        「那就意味着,陈光很清楚自己有多重人格,这在心理学上其实不合理,除非他有接受治疗,医生才会告诉他,他有这个障害。」

        常毓予立即反应过来,「暮知,你的意思是,他哥哥就是他的医生?」

        向暮知点头,「这也只是我的猜测,也有可能是那位神明大人告知他的。」

        他顿了下续道:「倘若他真的需要笔记来记牢他所做过的每一件事,那为何只留这本笔记在家中?其余的笔记,都去哪了?」

        「你到底想说什麽?」白喆显得有些不耐烦。

        「你是想说,神明的计画是让他自投罗网,而执着於天选之人的他故不能出卖神明,便把笔记全毁掉,但因为舍不得所以故意留下那本来引起们关注,反正里头没有任何关键字眼,警察也奈何不了,是这样吗?」卢恒听出了话中有话。

        「我是如此推测,他既然这麽执着神明大人,该是恨不得告昭全世界他是神选上的左右手,也许是他的哪个人格,极度需要得到崇拜和关注,所以也有可能,是他忌妒着他哥哥的才华。」

        常毓予闻言点头称是,先是一阵赞叹,又是一阵褒奖。

        接着,他拿起手机拨给严以爵,「喂,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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