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那只是因为我的手臂比你们的细,不需要你来关,嘶…疼!”凯拉斯的话被轻微按压伤口的阿塔打断,她用明显带着责怪的神情瞪了眼猫妖精。于是刚刚还对灰袍颇为不服的黑猫耳朵立刻耷拉了下来,挺直的身体也变的略微弯曲,像是被抽了气的假人。

        

        只不过,女剑士责怪他的理由并非是无礼,“你没必要这么拼命,就算是要殿后,有雾气掩护你也可以做的更安全。”

        

        凯拉斯张张嘴,露出四颗锋利的尖牙,接着有气无力的说,“是,女士。我太不小心了。不过没办法,那些该死的家伙拿走了我的剑!那可是我向您宣誓效忠的剑!他们就那么拿走了,这是何等的无礼,何等的侮辱,何等的…”

        

        “平安无事的活下去才能更多的尽忠,对吧,骑士先生。”阿塔轻轻抚摸着猫妖精的后颈,不让他继续说下去,转而看向了洛萨。后者摊开手,做出正是如此的表情。至此,凯拉斯受伤丢剑的愤怒算是被彻底浇灭,被女剑士拉到一旁上药去了。

        

        “那是一只会说话的猫吗?”努伊萨直到这时才反应过来,后知后觉的向巴图询问到,比起小队中的其他人,她还是觉得同为草原人的巴图更有可能回答她的问题。只不过,这次她问错了人,因为就连巴图自己,对于凯拉斯的来历都是听起司随口编出来的。

        

        听着两个草原人对于猫妖精的来历做出的讨论,起司和洛萨倒是没有丝毫要纠正他们的意思。至于猫妖精自己,光是被刮毛就已经够他受得了。等巴图他们终于得到了一个较为满意的结果,准确的说是两个人编造出了一个他们能够接受的故事版本,努伊萨才重新将目光转回到其他人身上,“不管是不是众灵的指引,我都要感谢各位对我出手相救。但是如你们所见,我暂时没法回报你们的恩情。”

        

        “没关系,救你是这小子的决定,你要报答的话,就按你们的规矩办好了。至于我们,那是我们和这小子之间的事情,与你并无关系。”如何报答救命恩人,以及报答的尺度为何,这在任何文明和传统中都有所不同。洛萨深知这一点,因为在苍狮的骑士文化中就有不少类似的例子,由于处理不好报答的尺度导致最后救人者和被救者之间好事变坏事的例子更是多的数不胜数。既如此,还不如将这种麻烦事扔给同样是草原人的巴图,二者有着共同的出身,商量起来事情也会简单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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