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小姑娘终于露出了全貌,容慎也得以更全面地观察她的状态和表情。
男人在看她,安桐则平静地与他对视。
可能她自己并不知道,由于经常戴帽子,导致她头顶的发丝有一圈明显的压痕,再搭配几根起了静电竖起来的呆毛,越看越有点惨兮兮的味道。
惨是惨了点,但确实够特别。
做事特别干脆,气质特别消沉,样貌也特别出众。
这些特质加起来,安桐足以称之为独树一帜。
唯一的缺点,年纪太小,眼界略浅。
容慎摩挲着紫檀手把件,别有深意地审视着安桐,“拖了三年才来接受治疗?”
安桐很轻微的耸了下肩膀,“还得活着,不是么。”
如果没有那场生离和死别,如果没有情感剥离症的困扰,她可能也不会变成这副死气沉沉的模样。
求生欲望是本能,除了进行治疗,她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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