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容慎自然能听懂她的话外音,也明白她内心真实的想法。
无非是想自己扛着,不想依赖他,麻烦他。
但这样,不行。
男人目无波澜地与她对视,唇边牵起的弧度几不可察。
三秒后,安桐败下阵来,率先妥协,“那我下次……告诉你。”
“这么做,不是为了干涉你的自由……”容慎低沉浑厚的声线听起来很温和,“而是症状显现的时候,是疏导的最佳时机。”
安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下次我会的。我不是想隐瞒,只是担心你正在忙,影响你工作……”
话说到这份上,有些事容慎也打算开诚布公一些。
他的指腹在眉尾轻轻划过,语气淡定而从容,“在湛州,我只有你一个病人,所以不必顾虑太多。”
安桐难掩惊讶,“只有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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