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伏在男人的胸前,仰头和他对视。
可能是刚刚洗漱过的缘故,容慎身上多了些须后水的清香味道。
安桐的目光滞在了他的脸上,“你这么早就起来了?”
湛州的冬天寒气重,男人搂着她的脊背,没说话,却强行揽着她往客厅折回。
安桐挣扎了下,伸手朝着背后指了指,“安安还在外面。”
“不会丢。”容慎打开推拉窗,叹息地解释:“先进去。”
安桐拗不过他有些强硬的态度,只好乖乖进了客厅。
没一会,男人把安安叫了回来,又径直去了餐厅。
安桐静坐了几秒,困意来袭,用手背挡着嘴角打了个哈欠。
这一幕,恰好被折回来的容慎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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