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会问。”
果然,谷沁明显感觉到男人生硬的腔调有所缓和。
“你还别说,小安可能自带流量。”她也松了口气,笑着打趣道:“她上午从我这儿学完之后,下午就多了三个学员来报名,还都是大小伙子,话里话外的想打听她住哪儿。你可把她看紧了啊,那几个小伙子还都是学生,我听陶艺师说,有一个学员上午还和她搭过话。”
……
这番算不上告状的闲聊,一直到容慎归家,都不曾在耳边消散过。
安桐是什么性格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即便她的心理病症有所减轻,但也不似普通姑娘那么阳光易接触,更别说与外人的搭话交谈了。
别墅门前,程风开车离去后,男人便站在原地摸出了烟盒。
厅内此时亮着灯,白炽灯的光投射到院外,铺了一地的清辉。
容慎立在夜幕中吞云吐雾,深幽的目光却望着客厅内低头看手机的女孩,久久凝视。
她似乎在发消息,表情算不上多丰富,但上扬的嘴角却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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