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男人什么都没说,而是俯首含住了她的唇。
安桐的表现仍然生涩,却并不抗拒这样的亲密。
可能是解开心结后,彼此的心境都发生了变化。
容慎的力道很大,紧紧拥着她,甚至勒痛了她的脊背。
有种名为愧疚的情绪在男人的胸腔横冲直撞,为他的处心积虑,也为她的兰质蕙心。
……
第二天,平安夜。
安桐起晚了些,快十点才走出卧室。
楼下没有男人的身影,餐厅的桌上还温着早餐。
安桐慢吞吞地走到桌边坐下,静静地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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