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每一步都有迹可循,只是碍于身份和彼此的差距,多次掐断了心动的苗头。
现在,安桐淡定了,也坦然了。
初恋的滋味,甜甜的。
但作为一个有心理疾病且性格悲观的患者,安桐还没高兴五分钟,消极的情绪见缝插针似的窜入了脑海。
有个声音仿佛在提醒她,容医生说“只做夫妻”是什么意思?
当初领证是权宜之计,可如今他们互生情愫,难道他不打算谈恋爱就直接做夫妻到终老吗?
那和搭伙过日子有什么区别?
安桐觉得自己亏了,初恋的滋味还没体会过,怎么就已为人妇了。
……
过了几分钟,二楼走廊传来稳健的脚步声。
安桐侧耳倾听,紧张的同时,又喝了好几口鸡尾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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