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森无比严肃地说道:“当初,范德尔只是集结了黑巷的人,他们手无寸铁地去冲击桥梁!是!我们胜了!但为什么当时没有人命令我们继续追击下去?!”
不等马可斯询问,格雷森便直接自问自答:“是因为那些炼金男爵!”
她站起了身子。
缓步走到栏杆当前,格雷森隔着栏杆向马可斯警告:“中层的那些炼金男爵并没有参与那场争端!当初的他们只是打算坐收战果!”
“范德尔胜利了,炼金男爵将会像鬣狗一般冲出底城吞噬利益!”
“如果范德尔失败了!但他们那些炼金男爵却什么都没有损失!”
“他们的势力仍旧完好!他们仍旧掌握着可以自保的武器!让人必须付出极大的代价才能拿下他们!”
将手伸出栏杆捏住了马可斯的肩膀。
格雷森的声音变得低沉:“他们的男爵称谓虽然都是自称!但他们的风格和我们这里的贵族们一样!如果有人动了他们的利益!那就要面对他们的残酷打击!”
“所以记住!千万不要惹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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