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他的动作停住了。
“任何事物都有存在的意义。”
普朗克自言自语了一声,并收手从抽屉里取出了一把金属骨锯!
他将锯子仍在医生脚下,随后略微抬起糜烂的左手。
“锯掉。”
他的声音不含一丝起伏:“我还有活要干。”
闻言,医生忍住了眼前那一阵阵的眩晕,他颤手拾起了锯子。
没多久,难听的锯声在狭小的房间中升起,而普朗克和医生却一声都没有发出。
……
屋外,科文将视线从普朗克那深邃的双眼上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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