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话,可何郁到底害怕,只得颤着身子闭了嘴,献祭一样的把屁股朝谢惟清的方向凑了凑以求宽恕。
啪——依旧是同样的重责。
“啊……嗯……惟清…惟清…轻点…我错了…真知道错了…”她吃痛着躲开,又咬咬牙靠回来,一叠声的讨饶。
啪——力道终于轻了下来。
可痛感一减弱,甬道内敏感之处的快感便如附骨之疽难以摆脱。
接连不断的责打落下来,何郁的呼痛声逐渐变了调,呼吸沉重而急促。
“别打了……别……惟清……”她哑着嗓子求饶。
“确实打不了了。”谢惟清笑着答。
皮带挤进她的臀缝,顺着缝隙一路向下戳了戳黏腻一片的花穴,引得何郁一阵颤栗。
谢惟清再次将手指探进她甬道——这次畅通无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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