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工作的不少人都看到那个东西。
听说是穿着一身白衣,披头散发,光着脚在殡仪馆内飘来飘去。
大概二十岁左右,隔着远,样貌看得不太清楚。
其中见过对方最多次的,或者说每次都能见着的,就数刘家大儿子,刘青。
他坚信就是有人在搞鬼,几次他想去抓住那人,结果一转身又不见了。
为此他脾气越来越暴躁。
暴躁中夹杂一点不安。
当年他考公务员,就是考殡仪馆这边,待遇好而且没什么事情干,每天其实就是坐在办公室内,殡仪馆里的工作其实跟他们无关。
世界的尽头就是考编,人生的尽头是殡仪馆。
他觉得自己这个选择,人生就少奋斗了几十年。
刘青看了看墙上的钟,还有半小时才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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