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丝随风东西,打在芭蕉叶哗哗响,风一歪雨打芭蕉声渐小,过一会又一阵狂风,顷刻间山野被雨砸得噼啪作响,风无理感觉很是凉爽惬意,雨下走过一只大黄狗,被淋地浑身湿透,走到屋檐下一甩身上的水。

        “姐夫你在干……”魄奴娇滴滴出来,看着她的好朋友来了,哟呵一声:“嘬嘬嘬,狗兄又来,没骨头给你吃了啊。”

        大黄狗不理她,一屁股坐下,抬起后腿,向后歪着头,曾曾曾地挠着痒痒。

        风无理问:“王西楼现在在干什么?”

        “你妈妈拉着她在房里说话呢。”

        风无理挠了挠头,不知道这俩女人能聊什么,不过也没再管。

        破奴搬了张小马扎,坐在他身边,闲谈看雨,檐下渐渐挂起雨帘。

        院子里有几只邻居散养走山的鸡,站在雨中昂着头一动不动,有只大鹅不怕冷也不怕雨,大摇大摆走过去。

        远处有几人往这边跑,尺凫和表妹表弟们跟着两个舅舅跑回来。

        本来他们是走亲戚去了,就是昨天杀猪的四舅姥爷家,中午饭也是在那吃,没想到往回走就开始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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