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舒正好喝完了茶,无比慵懒的眯了眯眼,“哪里说不对鞭子可就又下去了。”

        她随口提醒了一句,丫鬟这个时候已经被吓得不行,也没了胆子,一股脑就将当天的所有事情都交代了,甚至还包括礼部侍郎是怎么交代自家小姐的,自家小姐得了手又是怎么说的,事无巨细,万般详尽,可以看出来求生欲极强。

        不过,丫鬟到底还是留了一手,将当日宋伶儿前去库房偷玉佩时的行动模糊了一下,根本没有提到她帮宋伶儿引开守卫的事,试图将自己完全给剥离出来。

        然,下一刻。

        啪的一声!

        墨语刚刚收起来没多久的鞭子又重重落在了她的身上,旧伤本来还在隐隐作痛,新的一鞭子骤然间下来,丫鬟痛到无法呼吸,根本不明白自己又是哪里错了。

        就在她想辩解之时,墨语冷冷道,“当日可是你引开了守卫,你为何不说?”

        ……

        丫鬟想要辩解的话语又重新给吞回了肚子里,对方根本就是了如指掌啊,她都不用说好像夏云舒她们就知道了全过程,那这……这根本就是在逗她们玩!

        明明知道这一点,可丫鬟又无济于事,只能将所有事情都交代的一清二楚,丝毫不敢隐瞒。

        听着丫鬟的话,宋伶儿知道抵赖不过去了,身子一软倒在地上,“殿下,伶儿从见到殿下的第一面起就被殿下彻底吸引,这,这才会和爹爹说想嫁入战王府,至于那玉佩都是爹爹逼我的,我也实在是没有办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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