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医嘴角抽了抽,“看书是看书,但也不能一天到晚什么都不干啊,饭还是要吃的,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赶紧先出去吃饭!”

        “先把书找出来吧。”

        张般若惦记着牧云体内的毒,而且她对这个本来就有兴趣,大有一种搞不明白就什么都不干了的架势。

        经过这几日的折磨,张太医才终于发现张般若时不时的跑出去走一走也好,起码还能保证身心健康,这一言不发的窝在书房中分明要更可怕一些。

        另外一边,多宝就发现自家公子那日从对面沉舒楼回来之后心情就一直不怎么样,虽说也时不时的在笑,可是那笑容里却没有一丝半点愉悦开心,反而凉的让他可怕,总觉得是发生了什么事,可不管他怎么问又都问不出来,就只能作罢。

        后院中,牧云靠在躺椅之上半眯着眼睛,一本翻了几页的书卷被他随手扔在一边,眉眼清冷,连带着本身的魅惑都被压了下去。

        “公子,你这两日怎么没有出去啊?”

        以前想要自家公子多在锦云坊待一阵都无比困难,现在倒好,牧云哪里都不去了,一天到晚都在这里待着,而且从早到晚都是一个动作,好像在思考什么人生大事。

        牧云嗤笑一声,“怎么?又盼着我出去了?”

        “没有,就是你突然这样我还有点不习惯,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多宝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为什么,从来都只有自家公子给别人添堵的份,什么时候郁闷成这样过,实在是太不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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