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比自己被信任之人背叛更难过的事情,直到现在他都不想回去面对,他要怎么做呢?

        想到这里,牧云垂头苦笑了一声,将眸中的苦涩尽数压在了眼底。

        等到他再次抬头时,这些难得的情绪都已经消失不见。

        随着时间推移,草药的味道逐渐弥漫出来,确实是万般难闻。

        可牧云发觉旁边的女子根本察觉不到般,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是时不时的看看里面的草药怎么样了。

        “喂,你不觉得难闻?”

        牧云万般好奇。

        张般若和看傻子一般的看了牧云一眼,“我从小到大接触的就是这些东西,闻着早就习惯了,而且我家中也经常有这个味道,对我来说就是一种熟悉的感觉罢了,怎么会难闻。”

        她笑了笑,动作熟练的又加了另外一种草药进去。

        “从小……”

        牧云若有所思,“你说你怎么就喜欢研究毒术,人家小姑娘以前喜欢的不都是刺绣女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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