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到一半,张般若好巧不巧的被自己唾沫给呛了一下,一边拍着胸脯一边咳嗽,眼尾上扬。
“闭嘴吧,一会儿该呛死你了。”
牧云没好气的开口,张般若又笑了许久,一直到笑够了以后才恢复正常,“主要是和你平日里的反差实在太大,而且连月的画画水平确实还需要提高一下,要是我没认出来那紫色衣裳,恐怕还真的以为是刺猬。”
……
牧云本来以为这茬都过了,结果张般若又哪壶不开提哪壶,长叹一口气,“再说下去我是真的要灭口了。”
“不了不了。”
张般若赶紧捂住自己的嘴,表示自己以后绝对不会再提,牧云这才作罢。
摆脱了魏公子之后张般若心情愉悦,便索性和牧云在京城到处逛了起来,一天下来也算开心,最后心满意足的准备回府。
马车之上,张般若还在和翠竹串口供,说着一会儿要怎么和张太医说。
可是马车停下,翠竹才刚刚下了马车就看到了正气势汹汹站在府门口的张太医,顿时咽了一口唾沫,“小姐,我看咱们已经露馅了,你一会儿还是自求多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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