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般若看看身边的爹爹,再看看不要脸的牧云,感觉自己的三观受到了挑战,“你进去做什么?”

        还不等牧云回答,张太医就分外不满的瞪了张般若一眼,“怎么说话呢,我平日里是怎么教你的?”

        牧云走在张般若身旁,仿佛是挑衅一般的冲着女子眨了眨眼,折扇轻晃,带来一丝微风。

        然后,张般若就发现牧云这个人,不论是在什么地方都有一种主人风范。

        明明张府是他第一次来,可是牧云却分外自在,还能无比随性的和张太医攀谈,一会儿说说朝堂之事,一会儿说说府中的布置,一会儿再说说对太医的敬仰,滔滔不绝,看的张般若目瞪口呆。

        毕竟自家爹爹性子古怪,平日里也是一心都扑在研究毒术上,对其他事情浑不在意,更别说和外人相处。

        牧云,还是第一个主动被自家爹爹带进来的,而且聊了这么久张太医脸上都没有一点厌烦之色,反而是兴致冲冲,颇有想要再多聊一会儿的意思。

        张般若宛如一个透明人坐在一旁,完全被隔绝在了外面,一时间不太清楚到底谁是主人谁才是客人。

        甚至牧云在闲暇之时,都能冲着她笑一笑然后无比自然的开口,“般若姑娘喝茶。”

        ……

        张般若一口气闷在嗓子眼里,只想将手边的茶给牧云脑袋泼上去,简直太不要脸了。

        一开始还说的是喝茶,结果二人聊着聊着就成了要一起用膳,张太医今日的心情莫名的好,有牧云在旁边,连午膳都多吃了不少,让张般若一度怀疑自家爹爹可能是被鬼上身了,总而言之不太正常。

        到了,张太医还要不满意的瞥张般若一眼,“你愣着干什么,还不去送送牧公子,光是我都见了人家两次送你回来,这么大了还不懂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