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响起,张般若拍了拍自己胸脯,瞥了眼翠竹,“他,好看?”

        提起牧云来,张般若的神色都变得更加丰富了些,眸中是她都没有察觉到的笑意,“白长了那么一副好皮囊,成日在外面招摇撞骗,还装的人模狗样的。”

        说起来招摇撞骗,翠竹顿了顿,暗搓搓的戳了张般若两下,“小姐,招摇撞骗……”

        与此同时,张太医颇有些不满的声音响了起来,一边伸手戳了两下张般若的后脑勺,“还好意思说人家招摇撞骗,我看是你成日里在外面胡闹才对!”

        就是张太医也听说过自家女儿成日里没事干就跑出去给人看手相的事,还顺便给牧云看出个慢性毒来。

        翠竹暗暗点头,张太医说的正是她方才想说的,这一直招摇撞骗的好像就是自家小姐,牧公子最多是那张嘴不正经了些,成日里就知道挑逗旁人。

        “啊,痛痛痛!”

        张般若捂着自己的后脑勺一脸委屈的看了过来,就发现自家老爹正靠在自己身后,不知道已经在这里待了多久。

        “爹爹,你什么时候过来的啊,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吓了我一跳。”

        “你这胆子还能被我吓着?”

        张太医明显不信张般若的说辞,坐在回廊边上,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最近怎么不出去找你的牧公子了?打算待在府中发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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