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付娇娇那边,她和她的一众侍卫还沉浸在被身边之人背叛的恼火之中,又将付娇娇马车中的东西完完全全检查了一遍,确定了都没问题以后这才勉强放心。
一般而言最可怕的永远不是未知的敌人,而是身边最亲近的人其实就是一柄利刃,防不胜防。
等确认了其他东西没事之后,付娇娇转身就去了方才那个被抓的侍卫那边。
片刻间,侍卫已经被阿卡木打的没了人样,血水不断从他的身上淌下来。
而阿卡木打人时专程给捂住了嘴巴,就算再痛苦也发不出什么声音来,亦不会打扰到旁边的人。
“公主殿下。”
见付娇娇前来,阿卡木才暂且停手,擦了一把自己额头之上的汗。
付娇娇看着无比狼狈的侍卫,“早点说,早解脱。”
那人因为身上的剧痛胸膛上下起伏着,他口中塞着的布条被拔了出来。
下一刻,他便冲着付娇娇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口,“解脱?只要你活着我就永远不能解脱,如果想要我解脱的话,不如你和我一起死?”
说话时,侍卫突然笑了起来,他牙上口中皆是血,笑的分外瘆人,宛如从地狱中刚刚爬上来的恶鬼,带着无尽的怨气,怎么看怎么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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