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衍开口,礼部的人也不好继续说什么,只能继续苦逼的上路。

        而礼部侍郎那边,一整夜过去愈发狼狈起来。

        因为他打算自己走的时候就想着当天便能下了山,从未想过自己居然还要在山中过夜,连个帐篷和保暖的都没带,就这么硬生生的靠在树上睡了一夜,再醒来时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要僵硬了,怨念极重。

        而牧云则是精神抖擞的伸了个懒腰,一副精神焕发的模样,“宋大人早啊,昨日可是休息够了吧。”

        ……

        礼部侍郎盯着这个罪魁祸首,恨不得冲上去直接咬死他。

        要不是因为牧云,他也不至于沦落到这个地步。

        再站起来时,礼部侍郎就感觉自己浑身上下哪儿哪儿都在疼,越发的恼火。

        牧云倒是没放在心上,双手抱胸,“看来是精神不错,那走吧,耽误了整整一日,也不知道战王他们到哪儿了。”

        这一路上,礼部侍郎仍旧是想尽各种办法要拖延时间,说什么都不愿意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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