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礼部侍郎不搭腔,牧云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靠在树干之上,有一种随时都会睡着的感觉。

        刚被牧云戳破了心思,礼部侍郎不敢再次尝试,毕竟牧云的身手比他想象中要好上太多,只能再找机会。

        牧云在树上假寐半天,听到礼部侍郎一直没什么动静,皱了皱眉,垂眸看了过去,瞬间被气笑。

        其实不光顾沉衍能够看出来礼部侍郎有问题,就连他这个局外人都能看的出来,特地提出要和礼部侍郎一起走就是想要看看这个宋大人究竟想要做什么。

        然而……

        他费尽心思想要给礼部侍郎创造机会,假装睡着,结果这人,居然也给他睡了??

        牧云深呼吸两口,狠狠舔了两下自己的后槽牙,不知礼部侍郎到底是想要做什么,就这种警惕心,恐怕被人杀了卖了都不知道是被谁卖的,这背后的主子心也实在是太大了。

        牧云盯着礼部侍郎看了两眼,听到他居然还打着呼噜,看起来睡的极熟,估计也是昨日爬山实在给爬累了。

        他飞身而下,蹲在了礼部侍郎身边,唇角微微扬起,直接从旁边拔了根狗尾巴草,饶有兴趣的朝着礼部侍郎耳朵中晃悠。

        刚刚放进去,那种毛茸茸的触感带着难以言喻的痒痒感,让礼部侍郎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伸手在空中胡乱拍了两下,可是什么都没拍到,就又翻了个身继续睡过去。

        牧云不屈不挠,继续努力,终于在第五次捣乱的时候,让礼部侍郎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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