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云听完经过,轻嗤了一声,“就他这个脑子,放在战王身边埋伏着也算是不容易。”

        说罢,牧云就慢悠悠回了屋子。

        屋中,礼部侍郎被五花大绑在榻上,身上还穿着牧云先前去买的紫色衣裳,只不过上面多了些灰尘,应该是他刚才被抓挣扎时蹭上去的。

        看到礼部侍郎的尊容之后,牧云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有些一言难尽的看着礼部侍郎,“我说你……逃跑就逃跑,怎么还偷别人衣裳穿?”

        好端端的衣裳,现在穿在礼部侍郎身上,简直不忍直视。

        礼部侍郎呼吸一滞,要不是因为嘴被堵着早就要破口大骂,什么他偷衣裳穿,要不是他自己的衣裳全都是当初山上被火烧出来的洞,他才不穿那么骚包的衣裳!一看就不像是什么正经人!

        “对忘了,你现在没办法说话。”

        牧云今日见了张般若后心情还不错,食指轻挑,将礼部侍郎口中的布条给扯了出来,然后拉了个木椅过来坐下,“我听说你今日想跑结果撞我的人手里了?”

        ……

        提到这件事礼部侍郎就觉得他一张老脸都被丢尽了,半晌没说出话来。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礼部侍郎被牧云折腾的不轻,现在他就在牧云的地盘,一举一动都被人给盯得死死的,实在是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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