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梧桐还是不满意,夏云舒又接着开口,“你想啊,她想要嫁给战王,最着急的可不是你家小姐我,是父皇。”

        “陛下?”梧桐懵懵懂懂。

        “是啊,她想要嫁可父皇也不会答应,就算我同意了和离又如何,她还是嫁不进战王府中,所以这件事没必要着急,就让他们自己头疼去吧。”

        梧桐似懂非懂,“陛下不同意……那就好。可是,她成日来战王府吵吵嚷嚷的也总不是回事,说不准今日京城中那些风言风语就又起来了。”

        先前付娇娇还没来戎国的时候,京城上下的百姓就一直在传战王殿下和这个戎国公主分外般配,说不定大老远的过来就是上天为了促成一桩好姻缘,听的人心烦意乱,那段时间梧桐甚至都懒得上街。

        “旁人说的不必在意,更何况京城中成日里发生那么多事,众人的目光也迟早都会移开。”

        夏云舒对这些向来不放在心上,又想到了方才付娇娇的模样,轻笑道,“不过那个戎国公主性子倒是有趣。”

        就算二人现在姑且是情敌关系,夏云舒也敬佩戎国公主的敢爱敢恨,且分外直爽,不会藏着掖着。

        和这样的人做朋友,总比和心口不一的要容易许多。

        现在无数人的脸上都戴着面前,可面具戴的时间久了,就再也摘不下来了。

        坦荡之人,向来少见。

        说话间,马车在沉舒楼门口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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