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她之外,再也没有人可以站在顾沉衍身边。
一阵温存之后,夏云舒神色慵懒,枕着顾沉衍的腿躺在榻上,万般放松。
顾沉衍则任由她这么靠着,手中还拿了一本书卷,时不时的翻看一两页。
“对了,之前江浙的事情怎么样了?”
夏云舒突然想到白天里连月问她的话,忍不住开口。
那丫头自江浙而来,虽然身边亲人都已离去,可还是惦念着自己故乡。
京城繁华,和江浙的流离失所形成了巨大反差,倒是让人心生悲凉。一方家破人亡,一方却尽是靡靡之音,荒唐可笑至极。
提起这个,顾沉衍抬眸,“江浙水患不停,近日越发严重起来了,那些被赶出京城的流民无处可去,一些便去了附近的山头当劫匪,专门打劫出入京城的商贾贵人,如今已经引得朝廷注意,打算派人前去清剿。”
好端端的百姓皆成了劫匪,夏云舒摇了摇头,轻叹一口气,“再这样下去,怕是会出乱子。”
一旦水患持续,朝廷这边又无动于衷,江浙的不满情绪迟早会在整个墨国弥漫,到时候就不是清剿流民的问题,反而会使得朝廷根基不稳。
纵观历史,失了民心者,哪一个还能长久下去,偏偏皇位之上的那个人看不透,只想守着眼前的安宁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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