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这两日顾沉衍不在夏云舒都没什么兴致,也没怎么去过沉舒楼。
现下顾沉衍回来了,她也来了精神,一手捏着顾沉衍的手心,用力按了按。
顾沉衍不理会她这小动作,只是微微颔首,任由夏云舒推着轮椅带他出了屋子。
战王前去,二人说什么都低调不了,夏云舒索性也就不换装束,简单束了下发便和顾沉衍一道过去。
纵然那死士已经在沉舒楼门前被展览了几日,可来往之人对其兴趣依旧不减,还是有不少人会停下脚步说两句话,宛如嗡嗡嗡的苍蝇一般,吵的死士一个头两个大。
远远的,夏云舒就掀起车帘,朝着沉舒楼看去,当看到那个景象时无比罕见的傻了眼。
这也太有创意了!
在前面驾车的苏寻比夏云舒更早看到这个景象,只觉死士当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要是他的话宁愿当场自杀。
二人下了马车,便见死士身旁不知何时被放了个木头模特,这模特身上穿的衣裳正好和死士后背披的大氅是一套,看着既和谐又怪异,根本就是拿死士当成了模特在展览。
夏云舒连连点头,拍着赵掌柜的肩膀,“不错,越来越有办法了。”
赵掌柜实在没法心安理得接下这种夸赞,“王妃想错了,这法子是对面那牧老板想出来了。”
这等丧心病狂的做法,估计除了牧云那变态也没几个人会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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