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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卒嘴角狠狠一抽,谁能知道这位小祖宗打了人之后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害怕教书先生唠叨她,不是应该害怕罪加一等才对?
他慌慌忙忙跑过去,一看又被吓了一跳,这人脑袋上流的都是血啊,只有出的气没进的气了,怕是活不了多久。
如此,狱卒看向连月的目光就变得愈发复杂起来,当真不愧是战王殿下的义妹,巾帼不让须眉啊。
天牢里发生了如此大事,且和战王府以及宋家都扯上了关系,他们自然不敢隐藏,第一时间就将消息给报了上去。
听到这个消息之时宋伶儿正在太后身边帮着捏肩,大惊失色,“怎么,怎么会……”
她昨夜在宋府待的好好的,礼部侍郎还正在给她准备过段时日出嫁的嫁妆,又怎么可能会派人去刺杀连月,这件事分明和她们宋家一丁点的关系都没有啊。
而且,她派人刺杀连月,对她也没有分毫的好处。
太后沉着脸色,“那人前去天牢时拿了你宋家的牌子,狱卒这才将人放进去,你又如何解释?”
太后当然知道宋伶儿没必要做出这种傻事,可是证据确凿,容不得抵赖啊。
“定然是他从别处偷来的,太后娘娘您得相信伶儿,伶儿绝对不会做出此等事来,不然我和他去对质,相信殿下一定能有明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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