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道:“若是我们几兄弟都做的好,怕是父皇要立老九,父皇最疼他,我这个长子在他眼里算什么!就是不知父皇到底觉得我哪里不好!”
陈平说道:“要想知道皇上心意,还得接近皇上身边的人!”
景王极是烦躁:“本王如何不知?万福贵油盐不进,银子照收就是不干事,从他那儿套不出什么。”
陈平道:“也不一定是他,微臣听说永宁公主母女近来很是受宠,永宁公主生母卑微且没有同胞兄弟,今上去了她就失了靠山,想必她很愿意和下任皇帝打好关系,王妃和林国公夫人是嫡亲姐妹,王爷不妨让惠嫔娘娘和国公夫人去笼笼关系,听说悦阳翁主经常出入御书房,小孩子的话最是好套。”
景王却是不屑:“悦阳翁主话都说不清楚,怎么套她的话?”
“正是说不清楚才好套呢!皇上觉的她不知事,说什么也不会避着她,悦阳翁主正是学话的年纪,听了什么就要说出来,岂不比那万福贵好收拢?”
景王听了也觉有理,去信让惠嫔笼络永宁母女。
赣州吴王府,吴王正和吴王妃秉烛夜谈,吴王妃聪慧敏达,在闺中时就有才名,尤擅棋道,擅棋之人往往胸有丘壑,吴王当初也就是看重这点才不计她的身份娶了她,如果日后他做了皇帝,一个聪慧的皇后比一个家族势大的皇后好的多。
“你说父皇到底在想什么呢?我们几兄弟各有优劣,我已尽力做到最好,他怎么还不定一个下来,就算不是我,也好让我死了这条心,总比这样吊着好!”
吴王妃笑道:“若太子不是你,王爷真能死心?妾身说句不好听的,您所认为的最好,只是您对比自己,您该比着别人,论身份,景王居长,这可不是天生的,您也可以是长子;论圣宠,蜀王最得宠;论能力嘛,云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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