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林与冯保是敌是友、非敌非友,联手做过不少事情,也你来我往的斗了好几场,而冯督公吃的亏也就不少。
但时移势易,现在局面可有些不同了,秦林背靠的张居正已经溘然长逝,冯保却如曰中天,双方力量此消彼长,怎么能同曰而语?
那些东厂番子,更是差点没把大牙笑掉,如今冯督公煊赫一时,内阁两位辅臣和六部尚书都让他三分,这秦林居然要他给个交代,恐怕是吃错药了吧。
“秦少保!”霍重楼越众而出,朝秦林拱了拱手。
秦林眼睛眯了起来,霍重楼没有穿理刑百户的服色,甚至不是以前科管事的圆帽、皂靴、褐衫,而是穿着东厂领班的直身衣服。
不久前的痨病驸马一案,冯保与秦林达成交易,其中一条是以霍重楼取代陈应凤,做东厂理刑百户。
现在看来,冯保非但没有兑现承诺,还把霍重楼降了一级,从科管事打回了领班。
秦林心头如何想的,脸上丝毫不露,故作诧异道:“老霍,你怎么又做回领班了?”
霍重楼面色羞赧,低着头不好意思答话。
不过有人替他答,几个番子嬉皮笑脸的道:“有的人,端冯督公的饭碗,吃冯督公的请受,却胳膊肘朝外拐,和别的人勾勾搭搭,这就叫做吃里扒外,怎么会有好下场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