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秦林跃马从阵前走过,手中鞭梢朝莽应里点了三点,脸上挂着鄙夷的冷笑。
莽应里被岳凤提醒本来有所觉悟,不准备再和秦林做口舌之争的,听到这番话便反应慢了一点,等到秦林说完,他先是目瞪口呆,接着就气得五内俱焚:我什么时候抱着你大腿哀求饶命,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可附庸军首领和大部分缅兵不这么想啊,但凡听得懂汉语的人都张口结舌,就是那些不懂的,也向身边的战友打听秦林到底说了什么。
偏偏前头秦林言语相激是说的实话,莽应里激愤之下没有否认,后面秦林再胡说八道,众人自然信他三分。
缅兵阵营中的不少人,投向自家大王的目光就有些改变了。
“胡说八道,你胡说八道,”莽应里气得不行,在战象背上暴跳如雷:“孤王什么时候拉着你手乞命?一派胡言!”
“不是拉着手,是抱着大腿苦苦哀求饶命,”秦林一本正经的纠正他。
莽应里气急败坏:“也没有抱着大腿!那时候,孤王一直是站着的。”
突然间,莽应里觉得自己的战阵气氛变得有些诡异,四周异乎寻常的安静,他心头咯噔一下:哎呀不好,又中了秦林的圈套。
嘿嘿嘿,“那时候”三字格回味无穷,原来是这样啊,缅兵阵营里的附庸仆从首领们,脸上的笑容越发意味深长了。
“喏,那么你承认了求饶乞命了?”秦林撇撇嘴,像看小丑似的看着莽应里,很有耐心的说:“其实那种时候到底如何,大家心知肚明,你纠缠到底是站着乞命还是跪着乞命,又有什么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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