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怎么可能呢?”温太苦笑着,坦然道:“老祖宗您也知道,咱做到司礼监秉笔,要整死两个宫女,不必用这种笨办法吧?唉~还真是运气不好啊……”
张宏这家伙说的确实不错,实际上司礼监秉笔这种身份要整死普通宫女,实在太容易不过了,王皇后相继杖毙七八个太监宫女,就说是手脚不干净、忤逆正宫娘娘就行了,哪儿像万历这次,不仅酒后杀人,还“亲自动手”,简直没有一点人君体面,也怪不得李太后要大动肝火。
秦林想了想,故意问道:“说不定你居心叵测,要嫁祸陛下呢?”
温太苦笑起来:“要问整个宫里谁最想陛下平平安安,咱家不说是第一个,也是排得进前十吧,二十九岁做到司礼监秉笔太监。秦将军不信,只要问张老祖宗就清楚,咱这样的不多。”
张宏点点头,温太就是靠向万历巴结献媚才爬到司礼监秉笔太监的位置上,或许宫中有人希望万历下台,可绝不包括他。
第三个在场的,是乾清宫管事太监孙海,他刚看见张宏就开始叫:“是我杀了人,不关陛下的事,要杀要刮冲我一个人来!”
众人听了齐齐精神一振,难道真是孙海干的好事儿?
张宏格外生气,走上去啪的一下给他重重来了记耳刮子:“混账!刚才你怎么不说?”
“刚才、刚才我鬼迷心窍,想把这事儿赖掉,听说闹得连累陛下,我、我只好说出来了,”孙海哭丧着脸,抓着张宏袍角直扯:“求老祖宗去告诉太后娘娘,真是我杀的人,和陛下没有关系。”
张诚、张鲸互相看看,神色大为欢喜,就待把这好消息回报慈宁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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