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拱手,许进像兔子似的溜了。
“这个老许呀!”马彬叹了口气,极其不好意思的看着秦林。
秦林无所谓,假作不明白许进的用意,只是哈哈大笑:“走,弟兄们,便宜坊吃烤鸭!”
秦林有钱,刘守有何尝穷过?也朝着自己这边的堂上官们哈哈一笑:“人家便宜坊,咱们就上八仙酒楼呗,今曰一醉方休!”
不同于秦林那边人少,刘守有麾下的锦衣堂上官就是好几十个,其中倒真有两三个还有别的急事,但看看刘都督的脸色,再想想刚才的事情,也只好硬着头皮舍命陪君子,断断不敢推辞。
一出衙门口,两伙人马就各奔东西。
秦林走了两步,又回身拍了拍马彬的肩膀,笑眯眯的道:“老马,不错!”
马彬倒是没怎么受宠若惊,而是苦笑道:“老许就是个瞻前顾后、粘粘糊糊的脾气,秦长官您别和他一般见识。”
“各人有各人的缘法,”秦林一脸的无所谓。
马彬心头一叹,像许进那么搞还有个什么意思?秦长官是铁定不会用他了,但刘都督那边猛将如云,又岂会在乎这么个墙头草?两边不靠啊!
众人不明内情,真以为秦林和帝师首辅闹了不痛快,本来平时说说笑笑的,这时候连说话的声音都压低了几分,场面未免有些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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