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公平啊不公平,”阿沙眼珠一转,“喂,这么宽的床,应该一人一半嘛,秦大叔,你同不同意?”
秦林:呼~~呼~~“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哦,”阿沙心安理得的抱起被子挤上床。
别看她一小姑娘,内功精湛,力气实在大得吓人,白嫩的小脚丫一伸,就把秦林踢到了靠墙的角落。
然后,阿沙舒舒服服的把自己摆成了大字型,公然霸占了整张大床。
第二天一大早,秦林睡醒了,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阿沙拿着根筷子,把头发别在头顶。
“奶奶的,熊皮褥子睡不习惯吗?怎么浑身不得劲儿?”秦林伸着懒腰,非常奇怪的发现自己浑身酸软,不像在舒适的大床上睡了整夜,却像在最狭窄的行军吊床上窝着睡了一觉,起床时有种气被憋住的感觉。
阿沙把小舌头一吐,背地里偷偷直乐。
看见小鬼头,秦林的起床气就特别大,把床沿一拍:“拖油瓶,笑什么笑?过来让我踢两脚消消气。”
一个白白的东西扔过来,砸在秦林脸上。
是个热气腾腾的大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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