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林又开始刷第二枚铃铛,结果也没发现有什么问题。
黄台吉一伙人就越发松了口气,暗笑秦林装神弄鬼其实没有真本事,就是张公鱼、黄嘉善也替秦林担着心,破不了案子,别的倒也罢了,执掌北镇抚司的秦林至少要承担个保护不周的责任吧。
秦林丝毫不为所动,拿铃铛的手,握指纹刷的手,依旧稳如泰山,动作准确而轻柔,似乎不是在刷铃铛取指纹,而是轻抚情人的肌肤。
到第三枚铃铛,终于出现了!随着沾上银粉的指纹刷来回扫过,铃铛表面渐渐呈现出银色的手印!
不是几枚指纹,而是整个掌印!粗大的手掌几乎将整只铃铛握住,连掌纹都清晰可辨。
那粗而宽的手掌,那棒槌似的手指,甚至连常年拉弓形成的老茧都非常清晰,不是塞严还能是谁?
这、这是怎么回事?黄台吉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像见鬼一样盯着秦林,这人竟然让塞严摸过的地方显出了手印,这、这太不可思议了!
唔~~蒙古贵族们发出了讶异的惊呼,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事情,明明铜铃上什么都没有,怎么刷了几下就显出了掌纹?
古铜色的铃铛上面,银色的手印是那么的清晰、显眼,这就是塞严在生前最后摸过的地方吧。
想到秦林让死者的掌印显出了行迹,诸位十分迷信的蒙古贵族,心头都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
张公鱼旗帜鲜明的站在秦林这边,冲着黄嘉善大声赞道:“看,我这秦老弟审阴断阳,实在名不虚传!哼哼,那就不是某些浪得虚名之辈,侥幸居于高位,其实百无一用。正所谓‘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信哉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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