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格势禁,黄台吉也不能露怯啊,选个会汉文的手下把供词逐字逐句念了遍,觉得没什么问题,他们这才脖子一梗:“画押就画押,咱们难道还怕了你这狗官?”
敢骂我丈夫?徐辛夷双手叉着小蛮腰,气愤难平的想争辩,护短可是徐家两百年传承家风呢,别人骂了秦林,比骂她本人还要惹她生气。
秦林却只是笑笑,吩咐陆胖子把画了押的供词收起来,还朝徐辛夷摆摆手,意思是叫她不必动怒。
奇怪了,秦林从来占便宜不嫌多、吃亏半分不让,怎么被黄台吉乱骂,居然混若无事?
徐辛夷杏核眼眨巴眨巴,茫然不解。
金樱姬附到她耳边低语:“我猜呀,刚才夫君多半已经叫黄台吉吃了个大亏。”
是了!徐辛夷点点头,也觉得没错,虽然不晓得秦林到底使了个什么计谋,但看他那副贼忒兮兮的坏笑,就知道黄台吉铁定上了他的恶当。
黄台吉、古尔革和拔合赤也心头惴惴,觉得刚才的供词没什么问题,可为什么秦某人一副小人得逞的歼笑?
“唉~~”秦林装模做样的叹口气:“看来口供上是找不到什么线索了,现在必须检验尸身,或许会有新的发现。”
黄台吉立马一蹦三尺高,声嘶力竭的叫道:“不许你碰我的德玛,狗官,就是你老婆害死了德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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