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老兵吼起了古老的秦腔:“两狼山,战胡儿啊,天摇地动,好男儿,为国家啊,何惧死生!”
守关兵马不过把总手下的二百来号人,当面的蒙古铁骑却超过一千,更何况各处烽烟冲天而起,只怕不会有什么援兵……隆隆的马蹄声踏响,可怕的冲锋即将展开,对面关下的整个千人队分作三波,正是蒙古军队擅长的波次冲锋。
老兵握紧了刀枪和弓箭,有人朝关上唯一的那部佛郎机里填充着火药,新兵的脸色发白,身体微微颤抖,但都稳稳的站在关上。
万历初年张居正励精图治,颇有些中兴气象,这些边军也不失勇武之气,远非后来的糜烂之师可比。
终于蒙古人的第一波浪潮冲近了,呼啦啦射出了箭雨,明军也把箭矢射了出去。
正当明军士兵准备迎接箭雨的洗礼,却惊讶的发现,这些箭矢射到离自己还有十多丈的地方就纷纷下坠,根本没有射上城墙。
当然,明军的箭矢也没擦到蒙古人的寒毛,唯独佛郎机轰鸣,把两个倒霉蛋打落马下。
原来蒙古人在距城墙一百五十步之外就射出了箭矢并迅速后退,这么远的距离,弓箭和鸟枪都无能为力,就连佛郎机也要靠撞运气才能打中。
蒙古人是在搞什么鬼?
“他们是在佯攻,主力多半是在进攻……”老兵为自己的命运欣喜的同时,又忧心忡忡的看着东面白羊口的方向,如果虎峪口不是敌人主攻方向,那么白羊口的弟兄们就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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