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林把白霜华放开,她一溜烟的回到了亲兵队伍中,亏得有易容术遮盖,否则脸红成什么样子,简直不敢想啊。
陆远志、牛大力要很辛苦才能憋住笑,可不敢在魔教教主面前放肆,否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话说回来,秦长官大概很想对教主大人做刚才那种事情吧?嘿嘿嘿。
顾克渎的脸色就难看得很了,强辩道:“在下读圣人书,谨守礼义廉耻,哪里会做出那种禽兽之行?”
顾晦明眼珠一转,也道:“并不能证明就是家兄做的,诚然戚秦氏自己弄不出那种伤痕,但戚大郎可以啊!他们故意弄伤自己,敲诈我们顾家,这种事情也不稀奇。”
秦林冷笑两声,正准备反驳,海瑞却先开口了,沉声问道:“戚大郎、戚秦氏,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伤确实是顾克渎弄出来的吗?你说被他酒后霸占,有没有人证物证?”
这……戚大郎为难的挠了挠头:“反正伤是我老婆回家时就有的,不过事情是在顾家发生的,就算有见证,也是他的奴仆丫环,我们哪里找得到人证物证?”
戚秦氏低着头,伤心垂泪不止,什么话也不说。
“这样啊,那就为难得很了,”海瑞皱着眉头,喃喃自语:“拿贼拿赃、捉歼捉双,没有捉歼在床,又没有人证物证,这案子恐怕……”
戚秦氏突然连连叩头,撞得额角鲜血淋漓,把两个稳婆吓了一跳,赶紧左右抱住,生怕她一时想不开寻了短见。
戚大郎也十分不甘心,眼珠子乱转,不知道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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