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弟兄欢声雷动,桂友骅立刻不要命的拍马屁,额朝尼玛言辞笨拙,也不多说什么,跳下马走过去把花豹扛在肩上,堂堂扎论金顶寺二代首座,就替秦林当个挑夫。
秦林哈哈大笑:“老夫聊发少年狂,左牵黄、右擎苍,原来便是这般。”
陆远志、牛大力一怔,继而放声狂笑,这里哪有什么黄犬、苍鹰?只有桂友骅和额朝尼玛!
额朝尼玛不懂汉人诗词,咧着嘴只是傻笑,桂友骅情知被秦林骂得刻毒,却也无可奈何,谁让他替张允龄为虎作伥?看在及时回头的份上,死罪可免,活罪难饶!
秦林已经有了收获,众弟兄再不客气,纷纷拔枪射击,打中不少猎物,剩下的都被哲别一伙用连珠箭包圆了,最后扛着猎物回转蒲州。
秦林在蒲州城西飞凌黄河的宅院,渐渐已有点门庭若市的味道,关中豪门的主事长辈还没来,可旁支亲族和管家奴仆之流,早已在这里奔走不歇。
“秦兄雅兴不浅,又猎获这许多!”张紫萱笑盈盈的等在院内,看见秦林打得艾叶花斑豹,便吩咐相府侍卫:“把这豹子剥了皮,仔细些,秦将军要派用场。”
知夫莫若妻,秦林嘿嘿干笑,徐辛夷当初亲手给他缝了一件豹皮战袄,这只花豹剥了皮送给徐辛夷的,虽然她打的豹子皮不计其数了,但秦林亲手打的,也算一番心意吧。
张紫萱倒是没有拈酸吃醋的意思,雪玉般的脸庞浮现着动人的光彩,眼角眉梢添了层少妇的媚意,更显万种风情。待在蒲州的这些天,秦林精神头好得很,白天出去打猎登山,晚上回来努力耕耘,相府千金守制一年,两人正是小别胜新婚,如胶似漆的抵死缠绵,秦兄雄威大振,紫萱妹妹也只好勉力承受,雨露恩泽之下自然容光焕发。
说话间,张紫萱一个眼色递过去,二人早已心有灵犀一点通,秦林立刻知道大概,跟着她走进书房。
“两封信,一封是徐大小姐的,一封是徐老头子的,先看那封?”张紫萱俏皮的嫣然一笑,又打趣道:“疏不间亲,还是先看大小姐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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