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着打渔船从太湖北部进入梁溪,途经无锡拐进锡澄运河,到了江阴过长江就是泰兴。
这一曰走到蔡泾坝闸口,二十多名例行检查的漕军懒洋洋在岸上懒洋洋的烤着火,只有个年轻点儿的有气无力的问道:“哪儿人啊,到哪儿去?装了什么货,缴税了没有?”
一路上也过了几处闸口了,荆独行并不奇怪,陪着小心道:“太湖打渔的,到泰兴去,没装什么货,军爷您看?”
“弟兄们,随便看看吧!”年轻士兵回头没好气的说了句。
三四个漕军死样活气的走过来,另有两名漕军提着裤子,看模样是要朝运河里面撒尿。
什么玩意儿!荆独行肚子里骂了句,脸上仍旧保持着谦恭的笑容。
转瞬之间,形势陡变!
那几个漕军突然舞起刀枪,猝不及防的跳到船上,把打渔船几乎掀翻也不管;两名要撒尿的漕军也不撒了,提着裤子的双手忽然拔出了腰刀,凶神恶煞的冲到船上。
荆独行和他的心腹教徒还来不及反应,明晃晃的刀枪就驾到了脖子上。
“你、你们是什么人?!打劫么?”荆独行明知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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