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肱、黄公公见此情形,不由得心慌意乱,特别是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叫嚷着要惩治乱民、维护纲常的李肱,发觉自己有可能中了对方的歼计,脸色就变得非常不好看了。
现在行辕防守薄弱,一旦真的诱发民乱,又有白莲教从中蛊惑,后果不堪设想。
他们不假思索的把目光投向了秦林——现在这位锦衣卫副千户已被看作了主心骨。
“笑,笑得很开心啊?”秦林脸上并没有白师爷所期待的畏惧、震惊,而是好整以暇的,目光带着像看白痴那样的怜悯,“你以为外面兵丁已和漕工大打出手,辕门之下已经血流成河,一切都按照你们的计划进行,再也无法挽回了吧?”
白师爷不由自主的心头发冷,他睁大了眼睛:难道……“仔细听听,傻瓜,这是喊杀声还是欢呼声!”秦林不屑一顾的哂笑起来。
怎么可能?白师爷不甘心的抓紧了衣领,计算天数,就算不耽误任何一点时间,要把银子从东海运到这里,今天是绝对不可能的呀!
辕门之外,一长串双驾马车正缓缓的行来,韩飞廉和游拐子身穿锦衣卫飞鱼服坐在最前面那辆的车辕上,喜气洋洋的,大声吆喝着围上来的漕工:“让开,让开,咱家秦长官找回漕银啦,哈哈!老爷我要升官发财啦!”
什么?漕银找回来了?
漕银找回来了!
谢天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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