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辛夷眼见秦林拿着廷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心里也犹豫起来,接下来那一巴掌到底打呢,还是不打呢?
“哼,他把我弄得那么疼,就打他一下又怎的?”徐辛夷抡圆了巴掌,可最后还是变成直推,软绵绵的在秦林胸口推了一下,怒声道:“秦林你个家伙,害我爹爹出丑卖乖,我再不理你了!”
说罢,徐辛夷小皮靴踏踏直响,转身就走。
秦林苦笑着摸了摸鼻子,心道魏国公上了保举又被驳回来,难怪徐辛夷把气撒在我头上,不过和江陵相府、五峰海商之间的联盟协议,现在可不能告诉魏国公府啊,看来也只有如此了。
回头看看不知所措的陆远志、牛大力,秦林哑然失笑,眨了眨眼睛,低声笑道:“怎么,怕长官我丢官去职?哈哈,说不定过几天就要峰回路转呢!”
“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陆胖子一拍大腿,连扯牛大力:“甭担心了,每次秦哥笑得这么淫荡,我就知道他肚子里有鬼。”
秦林哈哈大笑,率众锦衣弟兄打道回府。
街面上却是议论纷纷,老百姓一个个看得瞠目结舌:“不知道秦长官得罪什么人,连国公爷的保举都被驳了回来?”
“现而今能扫国公爷面子的,也只有江陵张相公。”
“唉,莫不是秦长官得罪了张相公?现在连徐大小姐也和他为难,我看够呛!”
不远处一座档次极低的小酒馆中,有人咬牙切齿的冷笑着,将桌子拍了拍:“没想到啊没想到,姓秦的你也有今天,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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