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司礼监张诚来说,过去也和秦林亲厚,但因着张小yAn的关系,不管书信还是见面,话里话外都以尊长自居。
但这一次,他派来的老家人极其客气,随礼单过来的便函上,口气已经完全变了,和秦林平辈相称,说小侄张小yAn过去多蒙秦长官照顾,感激不尽,特送礼物若g,还望笑纳云云。
徐辛夷殷红丰润的嘴儿张得可以吞下整只J蛋了,把秦林往旁边一拉:“不对呀,东厂徐爵和你不对付吧?还有那张鲸,你不是在南京打了他侄儿张尊尧,我还帮你打架来着……”
秦林心知肚明,徐爵实际上是替冯保来送礼物的,口说无凭,冯保以此来表示井水不犯河水的诚意——恐怕冯公公的“诚意”如此丰厚,也和不久之前相府门口发生的事情息息相关吧。
张诚的态度发生转变,从居高临下变成平视,早就在情理之中;而张鲸久在g0ng中,晓得清明上河图这件事的几分内情,见冯保尚且吃瘪,他心头岂能无所触动?命人送礼来,是要替侄儿把往日和秦林的龃龉揭过去的意思。
不过通算下来,还属成国公朱应桢的礼物最实际:草帽衚衕的一所大宅子!
那草帽衚衕就在会仙客栈所在的养马衚衕北面不远处,距离锦衣卫衙门也很近,秦林收下各家礼物,又写了封谢恩札子请洪指挥带给刘守有,接着就兴致B0B0的指挥亲兵校尉搬家。
秦林既然搬了,徐辛夷也扭扭捏捏的问自己怎麽办,秦林大手一挥:“老婆不和我住一块,别人还以为咱们夫妻分居呢?”
徐大小姐高高兴兴的指挥nV兵们也搬家,忙了一下午才搬完,擦着额头的汗水,忽然想起来什麽,又叹息道:“可惜清明上河图被朱应桢烧掉了,我听爹爹说过,这幅图可是堪b明月珠、和氏璧的稀世珍宝呢!”
来来来,秦林牵着徐辛夷的手,走到刚收拾好的房间里面,关上房门,从怀中取出尺许长短的一物:“老婆你且看看,这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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