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铭豪的击打只是一个偶然,和麻师爷的Si亡没有必然联系,当然应该无罪释放。
秦林用中医邪风入脑的说法,把这番理论讲了一遍——其实得出结论是很简单的,根本不需要多麽高深的医学知识,因为头壳上青包的位置和大脑出血的位置大相径庭,这就已经说明了大部分问题。
一目了然。
“原来如此,”h嘉善叹息着连连点头:“到底是秦长官明察秋毫,本官也曾自诩熟读刑名,轮到实打实的办起案子,这才知道自己还差得远哩。”
结论如此显而易见,h嘉善就命令衙役把陈铭豪放出来。
毛氏和她两个兄弟不g了,刚才他们躲在一边不敢看,这会儿却急吼吼的冲过来,呼天抢地的撒泼:“昏官,昏官!明明脑袋里有出血,怎麽就不是被姓陈的打出来的?你们官官相护,欺负咱小老百姓……”
小老百姓?秦林差点没喷了出来,心道明明你丈夫麻师爷就是帮着杨府为虎作伥,专门欺负小老百姓的吧!
眼睁睁瞧着十八亩地、摺合三百多两银子的赔偿转眼没影,岂不是煮熟的鸭子又飞了?毛氏两个弟弟气急败坏,也白愣着眼睛,叫喳喳的:“天底下还没王法了?好端端的人,怎麽会自己脑袋里面出血?一定是被打的!”
好端端的人?好端端的人!秦林听到毛氏和她两个弟弟到现在还在睁着眼睛说瞎话,明目张胆的做伪证,不禁怒从心底起,劈手就把她两个弟弟领口揪住,拖到屍首旁边,厉声问道:
“你们也敢说好端端三个字?本官查验这种屍首也不是头一次了,他脑部淤血分明已经至少有了三天,也就是说他最近几天都会恶心、呕吐、走路不稳当、目眩耳鸣,你们家属就一点不知道?还有脸说好端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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