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外面被谁见到这一幕,恐怕会生生吓死吧!
可冯保一点也没生气,或者说他根本就气不出来了,走过来一拉秦林的胳膊,厉声道:“姓秦的你跟我捣什么鬼?能做就做,不能做拉倒,离了秦屠户咱家也不吃带毛猪!”
做与不做第二个颅骨复原,冯保其实可以放弃的,他还有别的办法达到目的,但是,秦林能让他掌握主动权吗?
“冯督公,你好大的胆子!”秦林突然将桌子重重一拍,溅起的茶水泼了冯保一身。
正当冯保瞠目结舌之时,秦林接着道:“身为司礼监掌印、东厂督公,竟然秘密调查正宫皇后,冯保,你意欲何为?”
拿一家来说,正宫皇后就是这家的女主人,冯保再了不起,也不过是大管家,不经主人授权就调查女主人,绝对是越权、图谋不轨!
冯保吓得退了一步,心虚的看看左右,只有徐爵和陈应凤在,他打点起精神,大声反驳道:“秦将军不要信口雌黄!咱家只是调查宫女之死,并没有查王皇后,你胡说八道!”
“冯督公,您干嘛急着否认?”秦林脸变得比六月天气还快,笑眯眯的拍了拍冯保身上的水,又把他摁倒椅子上坐着,然后才神神秘秘的道:“冯督公,您觉得下官是个什么人?”
冯保鼻子里哼了一声:“卑鄙下流、阴险毒辣、心黑手狠,无利不起早,吃亏一点不肯,占便宜不嫌多……”
徐爵、陈应凤憋不住笑,两人捂着肚子,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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