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松鼠在食物气味的引诱之下,就拖着细线从缝隙钻了出来,抱着秦林掌中的松子,津津有味的啃起来!
百姓们一声惊呼,到现在他们已经完全明白了案情真相!
“还要我继续演示你是怎么把那一大团抹布塞进周老憨家炕洞的吗?”秦林笑容可掬的看着周满兴,目光中却充满了寒意。
周满兴脸如死灰,眼神根本不敢和秦林相触,直接瘫软在地上。
“嗯,松鼠作为你的帮凶,它不会说话,不过我还可以问你另外一个帮凶,”秦林冷笑着看了看周裕德:“准确的说应该是本案的主谋,周裕德周里长,你觉得本官所说,究竟对还是不对呀?”
周裕德朝着秦林深深的盯了一眼,他自诩阴险毒辣,原本也认为这件事做得天衣无缝,并且针对姓的安排了好几种计谋变化,足以将涉及各方玩弄于鼓掌之中;没想到就是因为低估了秦林破案缉凶的本事,竟然在第一个环节就被他识破,以至于后面安排的一环扣一环的计谋,全都变成痴人说梦、白费心机!
终于,他摇头苦笑道:“老实说,今天松鼠比昨晚走得还快,大概是昨晚走了一遍,已经走熟了吧。”
全场大哗,都知道周裕德这么说意味着什么,几个年老的长者跳起来指着他怒斥:“周裕德,你疯了?老憨爷孙和你有什么仇,你要害死他们?”
“亏你还是闻香门在蕲州的大师兄,成曰烧香念佛劝人向善,没想到你佛口蛇心,恁地歹毒!经文都念到狗肚子里去了!”
秦林双手往下压了压,朗声道:“诸位稍安勿躁,待本官将案情陈说一遍,最后再来解开谜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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