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僵立当场,眼泪顺着面颊无声的淌下,尽管万历对这妹妹并不好,但终归是她一母同胞的兄长。
徐辛夷则震惊多过遗憾,喃喃的道:“陛下这么年轻就死了,真是、真是出人意料。秦林,咱们怎么办?”
这就是世家贵女的基本素质了,徐大小姐固然心粗,但朝局偶有变动,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如何趋利避害。
“这个就得问问老泰山了,”秦林回答得非常狡猾,朝徐辛夷递个颜色。
徐辛夷会意,安慰永宁几句,让侍剑扶她去和秦真做伴。
国公府正厅,魏国公徐邦瑞、徐维志父子,怀远侯提督艹江常胤绪,南京兵部尚书石星,应天府尹张槚,南京镇守太监崔寿等大员俱各在座,人人身着素服。
“陛下,陛下你死得好早啊!”秦林大哭着走上正厅,两只眼睛被他自己揉得通红:“先帝英明神武、与我君臣相得,不幸竟英年早逝,叫微臣好生惨痛,直欲追随而去!”
这才是忠臣义士的样子啊。
在场众官一起站起来:“秦侯爷节哀。”
徐维志都四十岁了还不改纨绔脾气,看见秦林这副模样就窃笑不已。
徐邦瑞头发都白了,前两年生场大病,多亏李时珍妙手回春。他把儿子瞪了一眼,也满脸悲戚:“秦姑爷坐,陛下正当盛年,竟而龙驭宾天,叫我们做臣子的好生心疼,然而大明朝江山万里,新帝以幼年登基,吾辈正该奋发图强,以扶幼主、尽臣节!秦姑爷为先帝股肱之臣,尤其应该自励自勉,切不可妄自菲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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