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现在,会议室里摆满了当年实验室的资料,有蒋文斌的实验手稿,实验体会,更有蒋文斌的手写笔记,这里面一五一十地记录了他由开始到最后的心理历程,其中,更是提到了他唯一的儿子蒋翎深。

        “我无数次警告自己要时刻认清自己是谁,不要盲目顺从,可现在我却咎由自取,深陷泥沼,我的儿子,希望你以后不要走爸爸的老路,活在痛苦之中。”

        “有些人对你好,是因为你还有价值,等到榨干你的所有剩余价值,你将被无情遗弃。爸爸用自己血粼粼的经验告诉你这个残酷事实。”

        蒋文斌一字一字写的让蒋翎深痛苦万分。

        “这些都是真的吗?一直视为如亲生儿子的周叔叔,竟然是这件事的始作俑者?”

        蒋翎深不敢相信,可他又不得不相信。

        他一直仇恨的墨家竟然才是最后帮助他们的,至于周文利,就是那个大难临头推责任的人。

        蒋翎深走出会议室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他双目空洞地走出墨氏大楼,直接开车去找周文利讨要说法。

        另一边。

        许晴的飞机刚刚在海城降落,许铠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你来海城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