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氏本着打算不与他拐弯抹角,直接将此事拿到台面上说,抱着软硬兼施的态度,与他细细分析其中的利害关系,然而极不容易等来了这位爷,结果话说不过三句,晋觅便炸了毛,一副恼羞成怒的模样拂了袖离去。
且昨夜当晚更是直接宿在了外头,未曾回府。
吩咐了丫鬟去前院查看情况,谢氏又命人送了补品去应王子冬烈那里。
听说昨日应王子回来的时候是昏迷着的,一行人却绝口不肯提及原因,只请了府里的大夫去瞧了瞧,说是没有大碍,事实证明也的确没什么大事儿——扎了两针下去之后,人立马儿醒了。
谢氏只当是这位时刻戴着面具的应王子说不准是有什么不可说的隐疾,故也识趣的没有多问。
她虽为晋家当家主母,可冬烈到底是外男,前去看望这种事情便只能由晋余明和两个公子去做了,她眼下差人送去些补品,便也算是全了一份心意。
安排好了这一切之后,谢氏也没能闲着,而是带着丫鬟去了意兰阁,看谢佳柔去了。
谢佳柔染上了十分严重的风寒,昨日夜里还起了烧,半夜折腾忙活下来,天一亮才算堪堪退去。
谢佳柔正躺在床上望着床顶,布满了红血丝的双目显得有些无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此时,外间隐隐传来了说话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